“朕又不是做买卖的,难道还要带个小秤称量感情多少吗?”赵嘉陵凝望着谢兰藻,“就算朕是海,你是池子,但只要你肯给朕一整个池子,就不会少。”
谢兰藻神色怔然。
她几乎不与人谈论私情,自然也没有听过这番论调。有的人情浓,有的人淡泊,在她的认知中,这两种人是不大合适的,多情的人会心冷,也会失望。“陛下,臣——”
赵嘉陵打断了谢兰藻的话,恹恹地说:“朕给你手诏,巡街的卫兵会放行的,你想回家就回吧。”
谢兰藻呼吸一滞,许久后才道:“可这座宅子,不是陛下赐给臣的吗?”
这下轮到赵嘉陵语塞了,她慢慢地说:“那你要赶朕回宫吗?”
谢兰藻:“臣绝无此意。”
赵嘉陵不说话。
她不大高兴,她想的表白不是这样的场景,也不是那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所以说,谢兰藻还是真是可恶,这是上天派来的劫数吗?
赵嘉陵的心声愤愤不平,开始胡言乱语:【她不答应朕,但要朕留下来与她做交颈鸳鸯吗?】
【往好处想,她没有拒绝朕,但当初想上她家提亲的可是连门都没进。】
【嗐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】
自我开解很成功,瞥了眼还被谢兰藻握住的手,脸上的阴云顿时消散了。她说:“那你要跟朕试一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