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藻无奈地看她:“陛下转得臣头晕了。”
好吧,陛下仍旧只有那点胆色。
她自己也有些彷徨,可问都问了,还要退缩吗?
赵嘉陵“哦”一声,讪讪地说:“那朕坐下。”一会儿后,她撑着椅子的把手,似是要站起,可在谢兰藻疑惑的眼神中,又慢吞吞地坐了回去,她问:“你想下棋吗?”
谢兰藻垂着眼:“臣不想。”
赵嘉陵:“读书呢?”
谢兰藻还是道:“不想。”
赵嘉陵抿了抿唇,有些丧气。逃避好像行不通了,她内心彷徨,神色犹豫,最后提着一颗颤颤巍巍的心,期期艾艾地问:“朕说了,你就顺势拒绝朕吗?”
这话还是云山雾罩的,不是谢兰藻想要的直接。她没看赵嘉陵,说:“臣不知道陛下想说什么,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回答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还要让朕说明白吗?你怎么知道朕有话要说?”这句话很顺畅了,赵嘉陵看着谢兰藻,知道她也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她确定,她要是不直说,谢兰藻会一直跟她打哑谜。这点上,她哪里及得上宰臣啊。
太坏了,谢兰藻。
赵嘉陵压低声音问:“你讨厌朕吗?”
谢兰藻不假思索:“不讨厌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振奋了精神,赵嘉陵想直接问“喜欢与否”,又怕等来拒绝或者沉默。她想了想,迂回询问:“那你厌恶朕的怀抱吗?”
谢兰藻仍旧没有犹豫:“不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