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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兰藻笑了笑,道:“陛下还要用膳吗?”

“嗯?”赵嘉陵的尾调微微上扬,她咋舌道,“朕是要一切从简,但你也不能连饭都不给朕吃吧?”

谢兰藻:“……”这可是冤枉她了,谁让一路上陛下的嘴就没停过,她不是怕陛下吃撑了吗?她完全可以猜想到之后的场景:陛下躺在榻上哼哼,非要她帮忙揉肚子消食。之后得了便宜还卖乖,倒打一耙怪她准备佳肴。

知道赵嘉陵是真的不计较,谢兰藻一切都从简了。

灯火荧荧,几个小菜配上一壶酒,萦绕着一种小家的温馨。

“你之前不还说没有酒吗?”赵嘉陵嘟囔着翻旧账,拿眼神睇着谢兰藻,等着她解释。

谢兰藻还是很从容,不慌不忙说:“正因为先前缺着,臣便让家人备上了。”

赵嘉陵:“朕说不过你。”她哼一声,兀自抿了一口酒。是醇香的甜酿,不醉人,一口下去也不会满脸飞霞。但赵嘉陵还是被那丁点酒气一激,打通了窍穴。她恍然大悟似的说道,“朕知道了,你从那时候就盼着朕来了吧?!”

谢兰藻道:“朝中大臣谁不盼着陛下降临私第呢?此为人臣之殊荣。”

赵嘉陵:“……”

【可恶谢兰藻,一定要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