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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么?”赵嘉陵还以为谢兰藻不信她的话,蹙着眉思绪一转,忽然有点心虚了。可她要当实诚的人,做过的事情也不好抵赖了。于是色厉内荏地说,“朕已经的确说过你的不是,但这半年来,朕顶多说你坏。怎么样?你要朕跟你道歉吗?可朕说的是实情啊。”

谢兰藻唇角笑容更甚,她道:“臣不是嘲笑陛下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赵嘉陵撇了撇嘴,非要刨根问底了。

“臣只是——”谢兰藻迟疑片刻,在赵嘉陵催促的眼神中道,“只是瞥见窗边的小狸奴,觉得它珊珊可爱。”

“你不看朕去看猫?”赵嘉陵拔高语调问她,不可思议中夹杂着几分苦恼。“朕要在殿外竖牌,写着不许狸奴入内了。”

谢兰藻又笑了一声。

她看着陛下的脸色,心中又涌起一股怅然来。

她先前一直觉得人是会变的,不管来时如何,归路不同那就只能渐行渐远。

可散去眼前的迷雾后,她忽然觉得陛下没有变。

她的赤忱与可爱将会贯穿一生,连权位都无法更易是吗?

那么,她自己呢?将一张张面具剥落后还会是原来的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