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陵振振有辞:“那不一样。”
太后么,自然往谢宅递了帖子。不过也不是专门为了陛下宴请一家,而是外命妇都得来宫中赴宴。
赵嘉陵心满意足。
太后宫中宴会过半,她便悄悄地让银娥将谢兰藻请来了。
正月里,吹面的寒风依旧料峭生寒。
御苑中的梅花应了时节,渐次地开放了,望之如云霞。
前些夜里下了小雪,团团白雪晶莹地积在枝干上,风一吹,碎雪便如轻絮,扑簌簌地下落。
殿中雕花窗已经卸下,赵嘉陵让人装了玻璃窗,坐在屋中也能看到窗外花枝横斜,还不用受外头的风寒。
梅枝摇雪,红炉温酒。
赵嘉陵将伺候的人都从殿中遣了出去,她眸光迷离如秋江横雾,面颊一团红晕,在谢兰藻抵达前,俨然喝了好几杯酒了:“先前去你家没看成梅花,如今在宫中欣赏也颇得风味吧?虽然没有风雪骑驴过灞桥的寻梅风雅,但小窗明、酒香未断也不算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