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藻:“……”她若无其事道,“陛下赐物,身为下臣的,自然不好推辞。”
“哪日赐下更为贴身的呢?拒还是不拒?”
“陛下不至于如此。”谢兰藻回答,她的眼皮子跳了跳,这话她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可信度。
大长公主只是笑了笑,打量了谢兰藻一阵,慈眉善目道:“罢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陛下的“关照”,倒是能省却一些麻烦事。有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,时不时举荐家里儿女亲戚,不胜其烦。
可能白日里相关的事多了,谢兰藻夜里还做了个梦。
陛下说她年纪也不小,是该立后了。还取出了一本画册让她参详。
画册还没翻看,谢兰藻的梦就醒了。
她蹙着眉望着陛下赠送的“稍睡枕”,心思有些烦乱。
系统不是说稍睡枕能让人一夜好眠?
她又想起那首《玉枕诗》:寻遍梦中春。
是谁之春耶?
翌日朝会。
将忠王府的幕僚们处理后,朝廷终于回复久违的平静。不过这倒不是清闲了,南郊祭天虽然过去了,但元日的朝会亦是大典,不容有半点疏漏。朝会后,在正月里的礼部试也要开始了。今岁贡举不同于往日,约莫元日一过,就得锁院了,但在这之前,赵嘉陵也得与心腹宰相商议好合适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