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公主亮晶晶的眼眸,她昧着良心夸了声“稳当”。
轮到公主要她背时,她只是稍微晃了晃,公主就说颠簸。
她因此生了阵闷气,可由于她惯来是那副冷淡模样,无人发觉。
回忆也只有恰当好处出现的时候让人心中温暖,谢兰藻眸光粼粼,唇角不自觉地浮现了盈盈的笑意。她也没去想政事,而是取了纸笔作画,寥寥数笔,人物跃然纸上。
只是画好了后,谢兰藻仔细将它收起。
可不能送到陛下手里,不然又要得寸进尺了。
晚上照例是祖孙二人一道用膳。
大长公主凝视着她,慢条斯理道:“往常那些年,还会有人打听你的婚事,近几个月便少了。”
谢兰藻眉头微皱,她道:“祖母,我无心此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大长公主一颔首,又说,“往常不都替你拒了吗?只是近些时间听到一点风声。”
谢兰藻困惑:“嗯?”
跟自家孙女说话,大长公主便不再委婉了,她叹气道:“他们说你是陛下禁脔。”
谢兰藻拧眉:“一派胡言。”是谁家亲眷在祖母跟前胡言乱语?!
大长公主点头,又说:“你身上挂着陛下的玉佩。这玉陛下戴着有些年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