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赵嘉陵虽然派人拦住忠王府马车一问,实际上又指派了暗卫前往王府搜查。
这天寒地冻的,如果忠王变态折磨人,那就危险了。
“私自关押朝廷命官,忠王真是好大胆。”赵嘉陵冷下了脸,虽然没找到人,但先给忠王定了罪。
谢兰藻垂着眼睫,她道:“亦是王府属官的失职。”
赵嘉陵觑着谢兰藻的神色,心领神会了。
她应忠王之请允他前往先帝陵寝守陵是仁善之举,可要是多做点什么,那就很容易惹人非议的。她没有理由动王府的属官,至于忠王,也只能以看护的名义将他监禁在显陵。不过要是王府属官自己犯错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需要御史狠狠弹劾他们。
忠王一家都走了,可王府毕竟没被取缔,还是得留几个人看顾的。
这些被留下的人一看这架势,哪里还藏得住什么?他们不知孟夷则的事,但在王府生活知道边边角角,很快就给暗卫指出了地下室所在。
暗卫们很快就找到奄奄一息的孟夷则。
这数九寒天,不给衣食关在冷冰冰的地窖里,分明是想害死她啊!
赵嘉陵得到消息后,忙让医工给孟夷则诊断,生怕她的人才出事。
至于忠王的车队——
大怒的赵嘉陵一声令下,将王府的属官、亲卫以及家养奴婢们都扣了下来,只让禁卫军护送忠王他们前往显陵。
忠王起先还不知道缘由,等得到了消息五内如焚,气得差点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