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仙居不假思索说:“白痴才信。”
高韶:“……”她倒是觉得有些异常。学校改制跟太庙“壁中书”有关,“壁中书”可能是塞进去的,但后来出现的典籍,难不成是陛下早就准备的吗?它跟大雍过往的知识体系完全不同。再说那火药——高韶一边思考,一边拥着赵仙居往屋中走,“您之前不是唱着‘福生无量天尊’?”
赵仙居无言。
那不是要入道吗?她瞪了高韶一眼:“高韶,你在取笑我?”
高韶清了清嗓:“我哪敢呢。”
忠王前往显陵的心情迫切,连年都不想在长安过了,他说动了宗室替他恳求陛下。
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赵嘉陵当然不能做这个阻拦忠王的“恶人”了,立马应允,将整个忠王府的人打包送往显陵——其中包括忠王准备留在长安的儿子。
赵嘉陵亲自去送忠王一家子。
车马在宽敞的道路上逐渐远去,赵嘉陵差点压不住笑容。
“陛下。”谢兰藻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嗯?”赵嘉陵一扬眉,又悄悄跟她说,“朕总算是吐出一口恶气了。”
她这三哥吧,伤害性不大,但留着忒是烦人。
身心舒畅的赵嘉陵不去想国事,她凝视着谢兰藻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年关总是繁忙的,谢卿近来睡眠如何?”
【梦到朕了吗?】
系统:【那个,稍睡枕恢复精神气,一般情况下会一夜无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