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输了哦。”赵嘉陵说。
话音落下,她再也压抑不住得意飞扬的心情,快活地笑了起来。
第27章
赵嘉陵走到谢兰藻的跟前,她双手背在身后,上身稍稍往前倾。眸光凝在谢兰藻的脸上,眼睛一眨不眨。
哪有什么未卜先知或者识人之明?她就是有亿点点记仇,被陈希元——不,应该说是谏官群体念叨烦了,只好拿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帮人。反正“扣帽子”这事儿她也是有样学样,谏官们不是最喜欢“危言耸听”吗?
赌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如果陈希元堪用,谢兰藻无论如何都会将她调回长安来。
她需要可信任的帮手。旁人哪里比得上她母亲的学生知根知底,况且有旧恩在?
然而她赢了,她赢了!
赵嘉陵的内心疯狂地叫嚣着。
谢兰藻抬手抚了抚眉眼,耳边回荡着赵嘉陵毫不克制的心声,她吐了一口浊气,道:“臣服输。”顿了顿,她意有所指说,“陛下还是让人回到长安了。不过此举不甚妥当,史馆史官是个美称,士人风气如此,这么做,引人争相效仿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