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陵说:“从少府拨款,余下的事情由卿来牵头,统筹工部、将作监做事,尽快将它们弄出来。”她愉快地将事情甩了出去,“这《版刻要诀》也不用藏着掖着,民间谁要是想学,也可让匠人教会他们。”
一堆人里只要出一个顶聪明的,也许就将这雕版印刷术改良了,印成多色的呢?那就不用再做明君系统的任务了,赵嘉陵美滋滋地想着。
谢兰藻掩住眸中的异色,恭声道:“臣谨遵圣喻。”
她可以为国子监稍作争取,可陛下既然明确拒绝了,她也没必要非要论个短长。
赵嘉陵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谢兰藻呢,察觉到谢兰藻微微变化的神色,在心中嘟囔:【她刚刚是什么眼神?】
明君系统乱讲:【认可的眼神。】
就算做君主的毫无保留地信任臣子,臣子也不能真的彻底放松啊。
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这是历朝宰相的写照。
赵嘉陵轻呵一声。
【朕就知道。】
【谢兰藻,你也为朕着迷吗?】
谢兰藻:“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在陛下提到“亲戚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最先想起的是一件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