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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让人头痛的政务,也没有想要靠着骂皇帝名垂青史的谏官,可赵嘉陵还是很头疼。

千不甘万不愿,秋讲还是到来了,面对食案上的美味佳肴,她有些食不知味。

她跟谢兰藻提了要她为自己讲诗,但绝不可能是她跟谢兰藻两人面对面坐着。开国太祖颇为重视经学讲筵,侍讲学士讲经的同时,宰执大臣也要在侧旁听的。

赵嘉陵对经学讲筵没什么期待,《诗》她也读过,与其说是讲诗,不如说是含沙射影指责她,什么都能引到“君子”“仁德”上。

不管赵嘉陵如何厌烦经学讲筵,该来的还是要来的。

她还一个不知道有什么奖励的任务在身。

不过——

【什么叫让大臣觉得朕还有救?朕要怎么样才能完成任务?】

赵嘉陵根本不懂评判的标准是什么。

明君系统开始打太极:【这个就不好说了。】

赵嘉陵的心声突兀地在殿中响起,坐着讲读的侍讲毫无反应,继续为赵嘉陵解诗。

可旁听的宰臣中,略有些异样。

谢兰藻同样神色有异,倒不是被突然响起的心声吓到,而是因为与她想象有偏差的内容。

她的视线落到侍讲席上的中年儒生身上,眸色暗沉。此人是她刻意留下的,那系统没反应,是还没到时候,还是并不会识别出所有的奸佞,要求陛下将之铲除呢?或者奸恶的标准与她所判断的有所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