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陵:【她孤洁?她二桃杀三士,大权独揽,除尽不依附她的人。】
谢兰藻面色肃然,眼神幽深。
她知道皇帝对她的不满不是三两日的事,如果让赵嘉陵乾纲独断,或许会废去她推行的政策。
正因为这一点,她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或许该庆幸在朝会时,陛下不曾表现出欲除掉她权柄的意愿?不然,会有人去揣摩圣意,而为她带来重重阻碍。
明君系统替谢兰藻辩驳:【那些人可不是肱股之臣。】
赵嘉陵心中唏嘘:【朕知道,谁让她是先帝留给朕的宰臣呢,她就算要爬到朕的身上,朕也只能原谅她啊。】
谢兰藻紧绷的精神非但没有找回半点松弛,连带着躯体也因为赵嘉陵的心声变得僵硬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赵嘉陵托腮看谢兰藻,眉头微微蹙起。
明明能听到心声,谢兰藻却觉得赵嘉陵行为举止变得无法揣测——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她驱逐脑海中混乱的思绪,很干脆地朝着赵嘉陵一拜:“臣有罪。”
赵嘉陵皱了皱眉,她不知道自己想听谢兰藻说什么,但可以确定不是这三个字。
“臣有罪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,谢兰藻总是拿这三个字来糊弄她。每一回引得她不满了,就说“臣有罪”,可她真的认罪吗?她知道自己罪在哪里吗?她不知道!说完后她总是罔顾她的心情我行我素。
赵嘉陵抿了抿唇角,她绷着脸起身,走到谢兰藻的跟前。
谢兰藻比她和四姐都要早熟,小小年纪就端着一副世家出身的仙标拔俗,长大后越发俏倬,可与之并生的是一种如凛冬霜雪让人不可亲近的寒肃。赵嘉陵仔细地打量着谢兰藻的眉眼,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笑容,更是一件稀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