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到皇帝心声的知道余深小人行径,哪敢多说什么?

至于听不到的,看着淮海侯那渗人的笑,在打个寒颤。在朝堂上斗殴,得多大的仇恨啊?要是瞎掺和被淮海侯记恨上,那以后就别想睡得安稳了。真要替余深求情,那还是悄悄地递折子吧。

在淮海侯和余深被拖下去后,朝堂上是非一般的静。

藐视天威,目无君上,拖出去当场打死都可以。

赵嘉陵看着阶下拱动的头颅,眸光平静。

淮海侯这举动有损皇帝的脸面,但赵嘉陵不在乎。要是真刀实枪地打上一场,看头也比看这一堆战战兢兢不敢言的脑袋多。

明君系统也没吭声。

它也没有算到淮海侯会这么不体面。看着底下群臣的反应,它再度提起斗志,宿主的情况哪里没救了?她还是有做明君潜力。

宿主认为自己没有皇帝的威严,倒不是体现在群臣蔑视她、只吹捧谢兰藻这种事情上;而是没法将朝廷变成她的一言堂,她想做的事情不是一道口谕就有人办妥的,反而处处受阻。但朝臣的存在就是制衡皇帝脑子一抽抽,做出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来。要不然让没有才能或者刚愎自用的可劲作妖,不就完蛋了。

诡异的沉默被孟宣和慷慨激昂的语调打破,既然从陛下的心声听到了余深的罪行,那当然得追击了!这种蠹虫怎么能名列朝堂?反正余深现在也不能自辩。

谢兰藻奏道:“余深有罪,人神同疾,今已收监,伏请三司勘鞫,考其罪名。”大雍太祖开国,以中书舍人、给事中以及御史组成三司,察天下冤滞事。在太宗朝三司转移,由尚书刑部、御史台以及大理寺共理,亦号“三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