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这不是完成任务的好机会吗?反正不需要您动脑子,底下会有人查的。】明君系统说。

赵嘉陵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谢兰藻使绊子,听了系统描述的内容,她也觉得余深不是个东西,恨不得淮海侯多捶上两拳。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准。”

只要过了朝堂扯皮阶段,确认将人收监调查了,事情推进得也就快了。至于余深的那些朋友、学生,打听到了一点风声,说余深御前失仪,与淮海侯斗殴。那他们还能说什么?难道说别人诬赖余深?还是说文武百官们都是眼瞎?想要替余深奔走鸣冤,就得将目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
可淮海侯跟余尚书不是儿女亲家吗?

这又是什么事儿?

难道是家事闹大了?

这么一想,蠢蠢欲动的人有些退缩,毕竟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,如果余深是因为铮铮铁骨上谏言被收监,他们还能发挥一下“清流”和“士议”的作用,但目前显露的,就是烂摊子啊。

还有一部分门路广的知道的事情多些,余深的真面孔暴露,对那些崇拜他的学子来说,无异于天塌了。正蜷在一角念叨着“不信”“不可能”呢,哪还有余力做什么?

于是捉人的捉人,审讯的审讯,在确凿的证据跟前,余深哪里还敢嘴硬?他家过得“清贫”,但也只是妻儿如此,他自己滋润着呢。哪里经得起刑讯拷打,只能垮着脸将一切都招供了。没多久,文书就出现在赵嘉陵的案前,等着她批阅。

说是处置余深,但这次不可能只局限于余深。

通过余深改甲历伪造的、冒名顶替的,哪还能安然留在那个位置?再者,余深担任知贡举之官时候提拔的士人,也得一并黜落。本朝虽有贡举,但并不怎么看重贡举考试成绩,而是由“行卷”以及士人在地方的清望决定是否能够及第。余深擢的那些人倒是有令名,但有余深这么个前车之鉴在,哪还能轻信名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