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想培养她的道德,难道读了那些书册就有用吗?不,没有的。
“四十五岁以上的厚重小心之人?”赵嘉陵“哈”了一声,将折子甩了出去。
她不批!
【宿主,您还有经学讲筵论经的任务在呢。】明君系统出来念叨。
赵嘉陵木着脸拒绝:【朕不要对着年过半百的老儒。要讲学她谢兰藻怎么不来?她不在先帝时候就已经是学士了吗?】
午后,谢兰藻来觐见。
赵嘉陵坐在浴堂殿中,周身火气极旺。
名单被她退了回去,说了“重拟”两字,谢兰藻会来,也在赵嘉陵预料之中。
她沉着脸,努力地在谢兰藻跟前摆出威严。
谢兰藻:“陛下对侍讲之人可有不满?”
她的一颗心微微发沉,在早朝时,陛下虽然驳回了安国公的建议。可安国公毕竟是陛下的母舅,过去陛下也听了安国公的馊主意。朝令夕改对陛下来说委实是常事,不会是想着将陆适的名字填上去吧?那朝堂上对安国公不满的心声又算什么?那当真不是陛下的心思吗?
如果能听到陛下心声,又是什么情况下可以?浴堂殿中,她与陛下相对,可尚未听到那奇怪的对话。
赵嘉陵说:“太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