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君系统:【宿主您冤枉她了。中书令关心的事很多,唯独不关心您的终身大事。】

赵嘉陵震惊,她失声道:“可恶,谢兰藻凭什么不关心朕?朕对她日思月想,谢兰藻心中怎么能没有朕?”

殿中静默。

伺候的宫人们默默地将头低了回去。

她们什么都没听见。

第5章

怀着被谢兰藻无视的愤懑心情,赵嘉陵气急败坏地处理奏状,她磨着后槽牙很想找茬。

奏状是各个部门的官员上奏的,身为皇帝的赵嘉陵只是过个眼,就送到政事堂让宰相们商量处分,宰相们提出意见再上奏,在这个过程中,已经亲政的赵嘉陵可以任性一下,但根据她过去的经验,她弄一下皇帝权威,那绝对是没事找事,后续的麻烦能让她一个头两个大。

在看到宰相们拟定的秋讲侍讲名额时,赵嘉陵蹙了蹙眉。别看她对桓启说得干脆,实际上她压根不知道具体的人员。到此刻,将将名字收入眼底。她纳闷道:“怎么都是半老儒生?”皇帝的侍讲可不好当,尤其是皇帝大了,有自己想法了。

侍讲怀揣着培养圣君的念头入宫讲学,万一碰到了不耐的无赖怎么办呢?幼年的小皇帝尚且容易掌控,但成年的就不同了。皇帝不愿听侍讲说的经文,非要玩物丧志怎么办呢?几个侍讲能够扛过皇帝呢?

赵嘉陵很懂那些侍讲的为难,但她也崩溃啊。什么《古文孝经说》《大学》《尚书孝经学》《帝学》甚至是本朝仁宗圣学事迹,她真的一个都不想听啊。史还算有意思,可之前一个侍讲才给她说了争夺帝位同胞相残事就被言官弹劾了,说他挑拨骨肉之情。赵嘉陵无言,她就是听个故事而已,她不能以史为鉴吗?她还有什么同胞能给她杀啊?

有次她对射艺感兴趣,希望侍讲能论射,谁知道那侍讲张嘴就是《礼记射义》,德不德的,听得赵嘉陵兴致全无。

她完全不想读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