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娅气得一把取下眼镜,“我就多余救你!我就应该把你丢出去!”
“来丢啊!你最好把我丢得远远的!省得碍眼!”
赫尔金尾巴都炸毛了。
海娅脸色几变,“赫尔金,你长本事了,你忘记小时候,是谁天天打水给你洗澡了?是谁一口饭一口水把你喂大的!”
赫尔金顿时哑火了,嘴硬道:“我求你管我了?”
海娅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捏住她的大尾巴,“你再说一遍!”
红狐狸的尾巴异常敏感,赫尔金又疼又痒,本就通红的眼眸里泛起水光,“你!”
海娅不说话,只是平静地盯着她。
红色的绒毛在一片死寂里可怜地颤了颤,赫尔金怂了,小声道:“错了。”
“嗯?”海娅收紧了手,“我没听清楚。”
赫尔金瑟缩起来,抖得更厉害了,“师姐,我错了。”
“早这样乖,不就好了。”
海娅大发慈悲,放过了她。
赫尔金无声地骂了她两句,又豁然想起什么,双手摸索起来。
“在找什么?”海娅问。
“糟了!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装着治疗头痛病的药。”
赫尔金脸色变得很严肃。
海娅摇了摇头,说:“我没有看见。”
“不好!”赫尔金撑着床头,作势要起身,“我必须要走了,我有急事!”
“你身上还有伤!”海娅出手阻止。
“谢谢你,但是我真的要走了!”赫尔金已经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