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痛!
赫尔金撑着床板,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器械柜和药品柜都是敞开的,蒙着油布的桌面上有好几把带血的柳叶刀,肠线一半挂在瓶口,一半浸泡在石炭酸溶液里。
显然手术刚刚才结束。
赫尔金看了眼侧腰,伤口缝合得很好。
她抬起头,想寻找救命的人,目光却扫见了挂在墙上的行医执照。
“海娅”两个字映入眼帘,她微微睁大了眸子,来不及细看,一道人影便绕过屏风,走了进来。
“醒得还挺快。”
海娅将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,衬衫领口上有几滴飞溅的血液,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,不知是紧张过度,还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缘故,她擦拭手指时,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疲色。
赫尔金望着她,干裂的唇瓣几度翕动,最终只挤出四个字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海娅面色发冷,抬眼盯着她,“那你希望是谁?”
赫尔金避而不答,说:“我要喝水。”
海娅倒水的时候,目光也没有从她身上挪开。
赫尔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说:“你怎么下山了?”
“你又为什么下山?”海娅将水递给她,不答反问。
“我问你,还是你问我啊。”红狐狸的竖瞳里溢出不满。
“多少年了,还是这个臭脾气。”海娅拉过凳子,坐在床边。
赫尔金抓着杯子的手不停发抖,“你少管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?!”海娅上一秒还在心疼,下一秒又被眼前人疏离的态度给刺痛,陡然提高了音量。
“你跟我喊什么!”赫尔金将玻璃杯砰然放下,“你讨厌我就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