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转移谢清徵身上的情咒,便也吹奏了这首《相思曲》,与谢清徵一同忍受情动的苦楚。
沐青黛看她蹙眉忍耐,额头渗出了冷汗,便知她又想到了谢清徵,忍不住道:“真搞不懂,你痛,她身上的痛又不会少半分!当年也是,晏伶说她死了,你就跟着自戕,她看你自戕了,也跟着死。你们这么要死要活的,真是浪费了修行的天赋。”
莫绛雪摇了摇头,敛去眉间的凄苦之色,淡然道:“和情无光。修行本就要应劫,就算没有那道劫,也会有别的劫。”
何况,她那回,既是殉情,也是殉道。
沐青黛闻言,瞥了眼身后的沐紫芙,没有说话,叹息一声。
说得对,就算不是情劫,也会是别的什么劫。
沐青黛还想说些什么,一抬头,又瞧见一簇幽幽鬼火,停靠在屋檐之上。
她皱眉道:“你又偷跑过来做什么啊?我们还没想出解咒曲。”
那簇鬼火幽幽地飘了下来,落地,化为人形,看着莫绛雪,直白地道:“我想她会心痛,我见她也会心痛,那我还不如来见一见她呢。”
沐青黛握着见愁笛,起身道:“罢了罢了,你们爱痛就痛去吧,痛死你们算了。我再去藏书室翻一翻,看看能不能找齐残卷。阿芙,我们走。”
她们两个一走,谢清徵立刻离莫绛雪近了些,把蒲团搬到莫绛雪身前,跪坐在蒲团上,禀告道:“师尊,徒儿这三日独自外出除祟去了,我把瑶光派境内的恶鬼、作祟的妖邪都揍了一顿。”
她这三日都在除祟,有祟可除时,她至少不会心心念念牵挂师尊,时时刻刻忍受那份相思之苦。
莫绛雪颔首夸道:“做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