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她无法想象,若不爱这个人,自己会是何种模样。
心中柔情百转,却又痛楚难当。
谢清徵倔劲犯了,此时此刻,偏不肯远离莫绛雪,偏要看着她,念着她。
痛死算了,痛也要想着她,痛也要看着她,看这情咒能耐我何?
莫绛雪直接取出一块白布,蒙住谢清徵的双眼,淡声道:“别看了。你在这里待着,清心自持,莫起情念,等我们想一想破解之法。”
双眼被蒙住,谢清徵冷哼一声,使性子般道:“你好冷漠,你不爱我了。”
莫绛雪想要回应她、反驳她,又怕惹她情动,便只叹息一声,缄默不语,默默退出房间,和沐青黛研究破解之法。
她们师徒又在瑶光派住了下来。
从前沐青黛习惯把她们安排在一间房中,眼下,沐大掌门微微冷笑,把她们一个安排在最东边,一个安排在最西边,十分乐于见她们师徒分离,两相对望的凄苦模样。
沐青黛和莫绛雪拿着一笛一琴研究了三天三夜,始终没能研究出《相思曲》的破解之曲来。
沐青黛失了耐心,拍桌道:“我去苗疆给她讨一份忘情蛊!”
莫绛雪拨弄琴弦,淡道:“相思本就是世上最难解之物。”
沐青黛道:“不懂。”
莫绛雪正想说些什么,心中忽地泛起一阵绞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