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界外的修士噤若寒蝉,均握紧了剑柄,神色戒备地盯着她。
这妖女从前还算是行事有度的名门子弟,堕魔后,性情愈发阴晴不定,时常上一刻还言笑晏晏,下一刻就纵业火大开杀戒。
莫绛雪凝眸望向谢清徵,眉目间有一丝黯然,却没劝说什么。
谢清徵察觉到莫绛雪的视线,回望过去,撞进那双清寒的眼眸里,望见自己略显狰狞的神情,怔了片刻,忽地想起今日是她们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。
大喜日子,生什么气呢?
她重提旧事,本意是嘲讽那群贪生怕死之徒,可万一师尊听了这些话,跟着伤心怎么办?
她踱至莫绛雪的身边,戾气散了几分,弯弯眉眼,朝莫绛雪笑了一笑。
这一笑,仿佛晴光照面,阴冷的眉目瞬间多出了几分柔和与明媚。
两两对视,莫绛雪回以一笑。
十分浅淡的笑意,眉目间的黯然也敛了去。
谢清徵看着她,温和道:“好吧,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,我们还是继续聊聊家常。”
众修士暗暗松了一口气,目光在她们师徒之间来回扫了一扫,一时均觉:云韶君还是留在这妖女身边更好……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裴疏雪急促地咳了几声。
萧忘情凝望着裴疏雪,见她的唇色愈发苍白,眉心微蹙,取出乾坤袋里的丹药,同谢清徵道:“徵儿,麻烦你过来一下,把这药给疏雪服下,她每日都需服药,今日出门急,忘带了。”
谢清徵哦了一声,听话地飘过去,取了药,喂给裴疏雪服下。
虽抓了她为质,但总不能苛待人质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