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翻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恨意,渐渐将心中的悲凉感掩盖。
莫绛雪咳了几声。
谢清徵却不敢回头去看。
她怕看见师尊的反应,怕师尊也像他们一样,用嫌恶鄙夷的眼神看她,斥责她乱伦背德。
她也不想的,只是,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意啊……
她开始怨恨自己今晚为什么要出来,为什么要来见昙鸾?
她恨不能时光倒转,若早知道会被当面戳破自己的情意,她宁愿待在营帐中自我纠结那些身世之谜。
她恨昙鸾的设计陷害,恨晏伶的口无遮拦,更恨不得割掉这些人的舌头!
昙鸾瞧见她的眼神,神色一变,忽然喝止道:“别说了,你们别激怒她!”
她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,握着剑,杀气腾腾的模样,与那日如出一辙。
没有人接话,周遭忽然沉寂下来,悄无声息,一片死寂。
却不是因为昙鸾的喝止,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发不出声音来,竭力地张大嘴巴,也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
晏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,脸上流露一丝愠怒。
谢清徵明白发生了什么,望向身后面颊如雪苍白的人,眼神有片刻的温情和懵懂,旋即又被杀气笼罩。
莫绛雪不动声色,强撑着施了禁言术,忍住身体的难受,拉过谢清徵的左手,道:“走!”
她的话音刚落,十几道阴风便齐齐朝她们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