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伶手摇折扇,视线逐一扫过三人,神态自若,斯斯文文道:“这般热闹的戏,不叫上我一起看,昙鸾你可真不够意思。”
她语气斯文,声音轻柔,乍一听上去,没有丝毫敌意,情绪却格外的淡,唯有看向莫绛雪时,唇边才会挂上一丝笑意。
昙鸾反应过来,朝谢清徵和莫绛雪嚷道:“真不是我做的局!是她派人跟踪了云韶君,她们是跟着云韶君来的!云韶君你怎么没发现呢?”
谢清徵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晏伶,神色颇为复杂。这人跟踪师尊做什么?
她无暇理会昙鸾和晏伶的争辩,转过头望向师尊,却见师尊握箫的手,微不可闻地抽动了两下。
师徒二人对视了一眼。
谢清徵眼神有些闪躲,不敢去猜师尊心里会怎么想她。
莫绛雪的眼中略带无奈之意,自从鬼城回来后,她的身体就越来越虚弱了,阴毒发作的越发频繁。
只对视了一眼,谢清徵便察觉到莫绛雪的不对劲。
她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她心神错乱,没有察觉到师尊的跟随;师尊阴毒发作,也做不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,何况跟踪而来的,除了那个实力强劲的晏伶,其余十多人都是飘忽不定无声无息的鬼修。
谢清徵脸色煞白,环视四周。
包围她们的,共有十六名鬼修,加上一个晏伶,一个昙鸾,绝对没有必胜的把握,除非昙鸾不出手。
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