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鸾摇摇头:“等我伤好之后,再去找你吧,要不然我担心我会被你师尊打出来。”
话音落地,她的神情一变,瞧着谢清徵身后出现的那个人,咳了一声,又笑了笑,道:“你若是思念我,便传信给我。”
这厮戏精附身,前言不搭后语的,谢清徵听得眉头一皱,待察觉到身边传来的一丝寒意,忙转过身去,“师尊……”
莫绛雪负手而立,冷淡而有礼貌地询问:“我打扰到你们了吗?”
昙鸾微微一笑:“打扰到了,云韶君,您能先走开吗?”
莫绛雪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谢清徵解释:“师尊,我只是在问她昨天发生的事,我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莫绛雪颔首:“问完了吗?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从苗疆回到中原,谢清徵没忘记牵上自己的那头驴。
来时,她们师徒二人牵着驴行走在乡间阡陌,她跟在师尊身后,有说有笑,亲近撒娇,她还诱哄师尊骑驴;
回时,她却心事重重,不但很少笑,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,在师尊面前,谨言慎行,保持距离,态度愈发谦恭。
莫绛雪自然察觉到了谢清徵的异常,她主动骑上了那头驴,将缰绳递给身后的谢清徵。
谢清徵怔怔地接过缰绳,看着骑在青驴上的人,淡淡一笑,什么都没说,牵着缰绳,缓缓向前走去。
相似的风景,相似的场面,心境却迥然不同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谢:今时不同往日,保持距离,保持距离,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