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绛雪轻描淡写道:“如果你认为你向我说了真话,你知错了,那就这样,没什么好罚的。”
揣摩不透她的心思,谢清徵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“逍遥一道,贵乎顺其自然,从心所欲。”莫绛雪平静道,“如果你认为向我隐瞒什么,是有必要的,是你心之所向,那你可以不说真话。”
这些话,大概可以理解为:你按照自己的意思来,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,哪怕有所隐瞒也没关系,她不介意。
明知被欺骗,却不追问。谢清徵自认修不到她这样的心境,只好低着头,不说话。
莫绛雪这番话说得心平气和,神色乍一看一如往常那般淡然,转过身时,眼中却多了几分黯淡。
“待会儿收拾行李,回一趟璇玑门。”
留下这句话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谢清徵躬身施礼,抬起头时,只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。
在苗疆待了两个多月,解毒的蛊方到手,瑶光铃也拿到了,确实该回去了。
临别之际,谢清徵想到了昙鸾,和檀瑶打探了她的所在,前去探望。
昙鸾尚未苏醒过来,她腰间别着的那个锦囊沾了血,谢清徵用灵力将那些血渍化去。
仙教的教主来看过几回,站在床前,没有说话。
谢清徵看见昙鸾手指动了动,似有醒来的迹象,心中一喜,正要和教主说,却见教主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昙鸾,接着便转身离去。
似是不愿面对清醒后的昙鸾,又或是,怕昙鸾不肯见到她,所以回避。
昙鸾醒来的第一眼,见自己回到了总坛,掀开被子,挣扎地下了床,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