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参商剑是云猗亲手铸造的,自己若用把剑伤了她,那可真是……
莫绛雪不躲不闪,平静同谢清徵道:“你收剑。”
谢清徵目光迟疑地盯着云猗。
“收剑。”莫绛雪再次命令道。
谢清徵犹犹豫豫,最终还是听话地收剑入鞘,从怀里掏出一道符箓,正准备拍上去。
却见架在脖颈上的刀刃稍稍挪开了一些,横在了莫绛雪的肩头,握着刀柄的那只手,不停地颤抖,像是握得十分吃力。
那只手沾满了鲜血,血液还在不断涌出,宛如断了线的珠子,一滴滴点落在地。
以师尊的修为,若真感受到强烈的杀意,只怕早就躲开了……谢清徵看了会儿,也把符箓收了起来。
她解下腰间的烟雨箫,放到唇边,吹奏《清心诀》的曲调。
不知道有没有用……她的修为没有云猗高,不一定能撼动云猗的心神。
总之,试着吹一吹再说……
箫声呜呜咽咽,谢清徵想起云猗与姒梨生离死别的场景,心中无限哀伤。
心境太过伤悲,本来澄明的曲调,被她吹得透出一股凄凉之意,还吹错了几个调。
莫绛雪瞥了她一眼。
不知是不是嫌弃自己丢人现眼……谢清徵稳了稳心神,努力把泪水憋回去。
一曲毕,云猗的眼神褪去些许癫狂迷茫。
哐啷一声,天权刀忽然坠地。
莫绛雪这才开口问云猗:“你好点了吗?”
云猗松了手,浑浑噩噩地倚坐在石碑旁,看着莫绛雪和谢清徵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