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间要给人做饭了。
余初瑾扶额:“我现在不饿,刚在医院吃了两个大包子,我哪还吃得下。”
青梨置若罔闻:“不行,余初瑾要按时吃三餐,你现在病还没好,医生说过要喝粥,我给你煮小米粥。”
青梨又在装模作样,假装不会系围裙。
余初瑾没像以往那样及时过去,而是隔着距离,静静看着她装。
青梨装一会,抬头看看人,装一会,又抬头看看人。
然后装不下去了:“余初瑾,你过来帮我系围裙,你怎么回事哦,一点都不自觉,不听话哦。”
余初瑾语气冷冰冰:“自己系。”
青梨瘪嘴,有点委屈:“自己系就自己系,我不稀罕哦。”
不情不愿地把围裙系好,独自委屈了几秒钟,又独自把自己哄好了。
摇头晃脑,开开心心地开始煮粥。
余初瑾看着她乐呵呵的背影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,心中百感交集,复杂难言。
余初瑾想,如果解开青梨的寿命限制,真的需要用自己的命做引子,那
那就用我的命好了。
在荒幺把这个问题刚抛出来时,她的确是犹豫的,犹豫的底色其实是不愿意。
但突然的,突兀的,又愿意了
也不知道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疼,如果很疼的话,那就再考虑考虑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