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复杂又很矛盾的情绪,一会愿意,一会又不愿意。
余初瑾笑了,为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感到好笑。
青梨回头看过来:“余初瑾笑什么?”
余初瑾:“我笑你是条傻蛇。”
青梨:“傻丫头。”
“你怎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坚持,就非得接一句傻丫头吗,来来来,你展开来说一下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“余初瑾别吵哦,我要做饭,你听话点哦。”
余初瑾哽住,无奈摇头,来到厨房,来到她身边,低头熟练伸手将她系歪的纽扣系正。
青梨眉眼弯弯:“余初瑾又愿意帮我系了!”
余初瑾:“你是不是故意系歪的,就等着我帮你重新系。”
青梨心虚,避开视线:“没有,不是哦,我不是那种有心眼子的蛇,我又不是那个黄球球,黄球球心眼子多,我不多,把黄球球卖掉。”
到现在她都还不忘嫁祸一下大黄,并试图把它卖掉。
“你不是都和大黄玩的挺投缘了吗,怎么还惦记着卖它,还有,我倒是希望你有点心眼子,你就是太没有了,你脑袋空空的,你知道吗。”
“我知道,”青梨小嘴耷拉:“脑袋空空不是好话,你又在骂蛇,余初瑾你总骂蛇,你三观不正哦。”
时间匆匆,转眼一月过去,步入了炎热的盛夏。
外面像碳烤一般,轻易不敢出门,一推门就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。
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荒虬族又陷入了沉寂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