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按得很好,但最起码按着不疼了,余初谨放松下来,继续织毛线。
十分钟后,按肩膀按得好好的蛇,不太老实起来,手的位置慢慢往下。
捏一捏,软软的,喜欢,青梨偷笑。
余初谨淡定拿开她的手:“别闹,我忙正事呢。”
青梨哦一声,折回去继续按肩膀,按着按着,手的位置又不对了。
余初谨不再温柔拿开她的手,而是拍开,温柔对她不行,一温柔她就更闹腾。
“去去去,忘了今天是星期几了,我和你的规定,你不记得了?”余初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规定,不知道,我不要规定。”青梨脑袋直晃,装糊涂。
余初谨放下手中的针线,把人从后面拽过来,按着肩膀坐下:“你不记得了我就给你回忆一下,一周时间里,二四六才可以,今天是周日。”
“什么周日,不知道,”青梨气鼓鼓:“你坏蛇!”
余初谨不为所动,指了指外面:“实在不行,你出去修炼会。”
“坏蛇!”
“我就坏蛇,谁好人家天天惦记这些,不行。”
被拒绝了,青梨不放弃,转换了思路,贴过来,往人身上挨挨蹭蹭,喉咙里发出暧昧的“嘶嘶”声。
时不时还蜿蜒语调喊一声“老婆”亦或者“余初谨”。
“嘶嘶~”
“老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