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我身上,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我身上,那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不是好人呢,万一我突然变心了呢?”
“什么哦,余初谨才不是坏人,是好蛇!大好蛇!”
“我是人,是人就很复杂,善变是天性,你懂不懂啊。”
“我懂,余初谨善变,那也是好蛇。”
余初谨摇头一笑:“你这条一根筋的蛇,算了,别粘太紧,你这样我都织不了花了。”
青梨听话地挪开一些。
接下来的两小时里,余初谨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编织毛绒花,至于那条蛇,则动作多变。
一会蹲在沙发边,一会蹲茶几上,一会又躺地上。
但不管什么姿势,她的眼睛始终是黏在人身上的,狗狗蛇中的狗狗蛇,没点自己的事,就成天黏糊在人身边。
余初谨已然习惯她过于专注炙热的视线,毫无影响,就专心致志编织花朵。
“余初谨累不累?”青梨终究是忍耐不住,出声说话。
“嗯,有点,脖子酸酸的。”余初谨晃了晃长时间低头而酸疼的脖子。
青梨“唰”一下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余初谨吓一跳,抬头看她:“你又干嘛。”
青梨灵活跳下沙发,来到人身后,手搭在人肩膀上:“脖子酸,我给你按按,我可会按摩了。”
可会按摩的青梨,下手没轻没重,捏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轻点。”余初谨回头。
“我知道了,我轻点。”青梨乖巧放轻手上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