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反了过来,青梨不会再义无反顾的牺牲,余初瑾也会自私的想要她多付出一点。
爱意最浓时,她们都是无私的,可爱意变淡时,自私也就随之涌了上来。
荒渺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妖怪,她看事情就是比较通透,一句话就能点醒人。
这或许也是荒渺没有试图拆散她和青梨的原因,为什么要在她们最爱对方的时候就强硬拆散,等到她们不爱不就好了。
荒渺不过是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,静待二人的分开而已。
反正时间这东西,对荒虬而言,最不值钱。
余初瑾放下心中大石,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个困扰人的事。
共感非得共感那里吗?
余初瑾总觉得是这条蛇使了心眼子,大概率并不一定非得是那里,这件事,哪怕是丢人现眼,今天也得问问荒渺,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。
一旦确定是蛇在故意使坏,那等她回去,她非得好好“教训”青梨不可,一定要把这共感的鬼地方给改了。
余初瑾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,只绕着弯子说,
“青梨说确认伴侣关系后,就会共感身体的一部分,那个我想问问,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共感,比如说从共感耳朵,变成共感脸颊,亦或是其他地方。”
问完,整张脸涨红。
这条该死的蛇,肯定是她使坏心眼子了,不然为什么要共感那个地方。
共感哪里不好,非要简直太荒唐离谱了。
余初瑾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,不然也不会硬着头皮问这件事。
问完问题后,余初瑾摸摸鼻子又摸摸脸又挠挠头,小动作格外的多,更是压根不敢去看荒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