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根本就没犯什么错,可在面对人生气时,还是会下意识的道歉,试图哄好人。
看着蛇小心翼翼的样子,愧疚涌上心头。
自己又在欺负这条蛇。
仗着她喜欢自己,就无缘无故的凶,无缘无故的怪责她,无缘无故的找她的事。
也得亏是这条蛇脾气好,不和人计较,还总是让步。
不对,蛇的脾气并不好,她对其他人并不友善,唯独对余初谨,给足了耐心,给足了温柔。
余初瑾叹息,终究拗不过她,朝她招招手。
青梨眼睛亮亮,丝毫不计较刚刚被赶走的事,开开心心又凑了过来。
青梨摇头晃脑,开心不已:“余初瑾不生气了,我可以靠近你了!”
余初瑾抱住她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:“你啊你,也不知道朝我发发脾气。”
青梨蹭了蹭人:“我不朝老婆发脾气,我是老婆奴。”
老婆奴?
余初瑾戳了戳她眉心:“你少在网上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词。”
青梨点头:“知道了,我都听老婆的。”
余初谨揉揉眉心:“你要是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就好了。”
如果她真的什么都听自己的,那自己也不至于焦虑这么久了。
“我本来就都听你的呀。”青梨咧嘴笑,一点没意识自身多么不听话。
余初瑾叹气,摸了摸嘴角的泡,这泡还挺疼的,也不知道几天能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