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凑过来,要给人舔,被余初瑾瞪了回去。
青梨困惑:“我舔舔就能好了,你干嘛不给我舔,我们平时都会亲亲的,这会你怎么就不给舔了。”
余初瑾:“你别管,人就是很奇怪,不许舔,这泡我涂两天药就能好了。”
青梨哦一声,眼睛却偷偷打转。
等到大半夜,湿滑柔软的触觉自唇角传来,余初瑾被她舔醒了。
余初瑾咬牙切齿:“你干什么。”
青梨心虚,一溜烟跑走了。
余初瑾:“”
余初瑾坐起身,摸了摸嘴角的泡,现在已经不存在了,还别说,青梨舔一下比什么药都管用。
余初瑾半坐床头,轻轻叹气,这条蛇就是这样的,白天的时候让她别舔,她答应的很好,结果晚上就过来了,晚上就整这偷偷摸摸的一出。
一件小事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生死大事。
余初瑾有预感,在寿命这件事上,青梨肯定会做些什么,且是不计后果的做一些什么。
和她好声好气讲道理,她左耳进右耳出。
和她生气,凶她骂她,她乖乖受着,然后继续左耳进右耳出。
根本拿她没办法。
为这件事,余初瑾苦恼多日,这日恰巧遇到荒渺,犹豫几番,终究还是没忍住,想要上前询问。
荒渺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:“余小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,能解答的尽量帮你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