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筋中的一根筋,死犟死犟的。
青梨认定的事情,没人能改变。
余初谨焦虑得嘴角都长起了一个泡,一按就疼,急上火了。
道理和青梨讲了一次又一次,这家伙每次都答应,答应的可快了,可利落了,倒是显得自己太啰嗦。
但很显然,青梨压根没往心里去,把道理说破了,说出花,她估计也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这条让人恼火的蛇!!
嘴角的泡疼得很,疼得人更烦躁了,烦躁起来时,就瞅着旁边的蛇不顺眼。
“总粘着我干什么,一边去!”无缘无故就凶她。
青梨缩缩脖子,害怕地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一点距离。
余初瑾尤觉不够:“再坐过去一点,你还是离我太近了。”
青梨又往旁边挪了挪,小心翼翼地偷看人。
“看什么,不许看我!”
“好凶哦,余初瑾无缘无故的凶我。”
余初瑾学着青梨的样子,朝她龇了一下牙:“我就凶你,凶你怎么了,不能凶你吗?”
青梨惶恐地看着人,余初瑾居然龇牙了,是要咬蛇吗,她看起来很生气
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,我是坏蛇,余初瑾不要生气了,不气不气,不气是好蛇,你不要咬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