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回去,想不想回去,难道不是她自己做决定的事吗。”白发女人随口答道。
余初瑾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隔壁院子的人:“如果交给她自己做决定,那她肯定是选择留在我这里。”
白发女人:“对啊,她肯定会留在你这里,那你在纠结什么,她都那么坚定了。”
余初瑾一时无言。
白发女人从躺椅上起来,拍了拍裤脚沾染的泥土,“你们人类真奇怪,总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顾虑。”
余初瑾没再说话,双手枕头,平躺在躺椅上,望着头顶蓝天白云,苦笑两声。
对啊,人类就是很奇怪,分明就舍不得,分明也不伟大,分明只想做利己的决定,却还是喜欢装模作样的良心不安。
一朵乌云,遮住了太阳,就像余初瑾此刻的心情一般,蒙上了一层雾。
如果青梨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蛇该多好,为什么要整这些复杂的身世。
真烦。
青梨突然凑了过来,开心地看了看人,又提防地看了看隔壁的狼。
青梨做出驱赶的动作:“你走开些,不要靠近我配偶,不要乱搭话。”
白发女人满脸不爽:“谁靠近她了,你不要没事找事。”
“你没有配偶,你心思不纯,别想勾引我配偶。”青梨挡住她的视线,不让她看到余初瑾。
“你有病吧,”白发女人骂骂咧咧:“这东西你送走也好,我看你也别纠结了,赶紧把她送回族里去,我看着就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