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狼似乎格外喜欢晒太阳,只要外面是太阳天,她就必定“展开肚皮”在底下晒着。
天气已入冬,气温转凉,冬日的太阳晒在身上,确实还挺舒服,懒洋洋的。
再过一段时间,气温再低一点,青梨说不定就得冬眠了。
余初瑾也把睡椅搬了出来,和这条狼一块,晒起了太阳。
至于那条蛇,她和大黄玩在一块,也不能说是玩在一块,而是一起在刨坑。
一蛇一狗,刨坑刨的不亦乐乎。
刨坑自然是为了藏东西,青梨这次藏的东西,是一件睡衣。
余初瑾昨天淘汰下来的睡衣,因为不太喜欢了,准备买一件新的,旧的睡衣前脚刚扔进垃圾桶,后脚就被这条蛇再次捡了回来。
捡回来就马不停蹄找地方藏。
藏东西的方式有很多种,藏在2楼的各个角落,又或者藏在院子里的某个角落。
看来这次是选择了后者。
“你也不管管她,成天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整的像是宝贝一样,招人笑。”白发女人嫌弃得很。
“为什么要管,她喜欢我,才会埋我的东西。”余初瑾乐在其中。
白发女人撇了撇嘴,翻了个白眼。
余初瑾望向在院子角落刨坑忙碌的青梨,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,但慢慢眼神又落寞下来。
“你说,我该不该送她回族里?”余初瑾望着青梨的方向,像是在问别人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