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嘴唇张了张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。
凶她干什么,怎么又凶她了
“没事,我就是有点焦虑,和你没什么关系,不该迁怒到你身上来。”余初瑾把篮子还给她。
青梨接过篮子,抱在怀里,呆萌呆萌:“你焦虑?”
余初瑾嗯了一声。
青梨追问:“余初瑾在焦虑什么,青梨可以帮你哦。”
余初瑾面上露出几分无奈:“你反射弧怎么这么长,刚刚没听到那条狼说的话吗,她说你的同族在找你。”
青梨并未说话,而是突然嗅了嗅鼻子。
“你在闻什么?”余初瑾一脸莫名。
“是哦,我闻到了,和我气味类似的味道。”青梨一边在空气中嗅闻,一边回答道。
余初瑾诧异,青梨都闻到了,那岂不是说明,来找青梨的同族已经在附近了。
对于这件事,余初瑾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可无论她有没有做好准备,事情似乎都即将发生。
避无可避,且就在当下即将发生。
余初瑾抿着唇,声音染上几分艰难:“你闻到的气味就在附近吗?”
青梨点了点头:“在附近哦。”
说话间,青梨突然抬手指了指左侧,余初瑾顺着她所指,看了过去。
左侧院子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站了一个人。
院子外的人,从外貌上看,年约30岁左右,一根木钗盘起黑色长发,身穿素色旗袍。
旗袍女人光是站在那,便自带一股气场,无关穿着,无关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