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族?什么同族?青梨的同类吗?是你说的荒虬一族吗?他们那边派人过来找青梨来了?”一连好几个问题抛出来,语气中带着急切。
自打从白发女人这里获得”青梨的身世”不简单这一信息后,余初瑾就时常感到不安。
而不安的源头,是不确定,不确定这所谓的荒虬一族会给青梨和她带来什么。
此刻听到青梨的同族即将前来,余初瑾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极限。
余初瑾着急的不行,青梨这条傻乎乎的蛇,还在状态外,捧着拖鞋上前,憨憨的来了一句:“我是蛇,荒虬是什么东西,我不是哦,我和余初瑾才是同族。”
白发女人一言难尽地看向青梨:“你居然说自己是蛇。”
青梨:“我当然是蛇。”
白发女人一时也来了兴致:“你为什么觉得你是蛇?”
“余初瑾说我是蛇,我就是蛇。”青梨回答的格外大声,仿佛这是世间的真理。
白发女人只觉好笑:“还是头一次看到自贬身份还自贬得这么得意的。”
“你想蛇还当不了呢,切。”青梨朝白发女人翻了个白眼,并切了一声。
关于翻白眼的动作,以及切一声,青梨一开始是不会的,但白发女人很喜欢这样,青梨看的多了,自然也就学会了。
不过青梨只会朝白发女人翻白眼,并不会朝余初瑾翻白眼,因为她知道这个表情是表达不友善的意思。
“谁想当蛇了,我可是狼,威风凛凛的狼。”
“狼是狗,你是狗,和小妾一样,不对,和奴隶一样,蛇才威风凛凛!”
“你说谁是狗呢?”
“我说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