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下,洗澡的蛇,一边洗一边嘀咕:“不洗的话,余初瑾不准我睡房间,余初瑾想找理由不让我进房间,好深的心机,我得洗,我不睡外边。”
外边的余初瑾只觉纳闷,搞不懂蛇怎么这么坚持要洗澡了,难不成爱上洗澡了?莫名其妙的。
余初瑾不安地在浴室门口来回徘徊,时不时还敲敲门,确认她的状况。
以前她不爱洗澡,余初瑾感到烦恼,现在她爱洗澡了,更烦恼了,简直是操不完的心。
半小时后,浴室门打开,带着雾气,青梨终于洗完澡从里边出来了。
余初瑾第一时间迎上去,抓着她胳膊,左右查看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青梨摇头。
余初瑾松口气,看来那白发女人说的信息也不全然都对。
不过也是,那白发女人看起来也不大靠谱,能和青梨互相龇牙,能为了口吃的洋相百出,总之不大聪明的样子
青梨洗完,余初瑾紧接着也进去洗了个澡,洗完澡出来时,发现青梨站门口等着。
“干嘛不进房间,一直杵门口待着。”
“我可以进房间睡?”
余初瑾正拿毛巾擦头发,动作停了一下,一脸莫名:“你这话说的,什么时候进个房间还得我允许了,我什么时候不许你进房间睡了。”
青梨当即控诉:“你总是不许我进房间睡!”
余初瑾刚想反驳,但想了想,似乎好像大概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时常会把蛇赶出去,时常不许她进房间,可赶她出去那还不是因为她太能折腾了,讲又讲不听,可不就只能把她赶出去了。
有时候赶出去都不奏效,她会触碰耳后鳞片。
之后好好和她推心置腹谈谈,她才勉强收敛,但也只是很勉强的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