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立在原地,眼角抽搐两下。
无语死了,她突然跳开还以为是怎么了,感情是意识到自己半年没刷牙了。
不过这条蛇好像和人不一样,人要是半年不刷牙,那不敢想象
蛇半年没刷,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感觉,感觉和之前没区别,就是啃草一样,满嘴都是青草的香味。
余初瑾走了过去,站在洗手间门口,看着里面满嘴泡沫,对着镜子刷牙刷的格外认真的蛇。
见到人过来,青梨一个激动,“咕咚”一声,把牙膏水咽了进去。
余初瑾看地直皱眉。
青梨不是第一次咽牙膏水了,时常就咽了下去,她自然知道余初瑾为什么皱眉,当即装模作样,开始在那呸呸呸,假装把牙膏水吐出来了。
余初瑾斜靠在门框边,双手环抱于胸前,静静看她拙劣的表演。
青梨表演了一会,便偷偷看人,表情狗狗祟祟的。
余初瑾没说她,以前只要她咽牙膏泡沫水,立马就会骂她,但今天没骂。
不出意外的,蛇不习惯了,疑惑看着人,似乎在等什么。
余初瑾看明白了她在等什么,有几分无奈,现在是想对她温柔点都没办法实行了。
没有办法,余初瑾只得装模作样的补上:“你看你,说了多少次了,不可以咽牙膏,你再咽信不信我敲你头。”
青梨歪着小脑袋,依旧是一副困惑的样子。
因为,余初瑾刚刚虽然骂她了,但语气不对,太平和了,没有情绪,和以往不一样。
能怎么办,余初瑾只得开始化身演员,声情并茂的重新把话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