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嘴唇嗫嚅两下,想道歉,想安慰她,想说自己生气和她无关,但到最后又成了无力的沉默,什么都没有说。
余初瑾抱着狗,埋头往前,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回到家,大黄回到狗屋里睡觉,它近期不光不爱吃饭,还变得格外嗜睡。
余初瑾蹲在狗屋前,看着趴在狗窝里,精神不济的大黄,怔怔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青梨陪着她,也蹲在狗窝前,蹲在人的旁边。
“对不起。”余初瑾突然出声,打破沉寂。
“不客气。”青梨总是把不客气和没关系弄混。
余初瑾侧头看她:“我又乱凶你了,我这坏毛病,总是改不掉,总是犯,对不起。”
青梨摸摸人的头:“不客气哦,我原谅你哦。”
余初瑾任由她摸头,转过头去,继续看着狗窝里的狗发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余初瑾再次出声:“你说你能看到人和动物的颜色,绿色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?”
不等青梨回答,余初瑾又快速摇头:“算了,那不重要,你不要回答了,我们一家三口又没有谁会是绿色的。”
谁都不会是绿色,缺了谁都不可以。
在之后的两天里,在检查结果没有出来的时间里,余初瑾一再选择逃避,一直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。
照常每天给大黄喂狗粮,时不时给它准备些零食,时不时又切几块肉给它吃。
大黄也并非完全不进食,偶尔,也会挑一点它喜欢的东西吃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