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说完,转身就走。
青梨小跑跟上。
一路上,余初瑾全程都抱着狗,没有看青梨,也没有理青梨。
是在生青梨的气吗,当然不是,她只是有点害怕了。
她害怕青梨继续说下去,继续解释下去,就没法逃避了,没法自欺欺人了。
拒绝再和青梨交流,就可以暂时将这件事按住,暂时当做没有发生,强行把它定义为“这只是一句玩笑”。
一句不好玩的玩笑。
“余初瑾,你不要难过哦。”
青梨小心翼翼安慰她,试图伸手摸摸她的头,就像人摸蛇那样。
余初瑾不着痕迹,躲开她摸头的动作,她的手落了空。
“你别难过。”青梨担忧看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难过!”余初瑾音调突然拔高,突然朝人发火:“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玩笑话而难过,好了,不要再说这个了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”
余初瑾急切的想要终止这个话题,不愿再聊一分一毫,也害怕再聊一分一毫。
突然拔高的声音,吓到了青梨,青梨被吓得缩了缩脖,委屈兮兮看着人。
见她这样,余初瑾神情顿了顿,反应过来后,懊恼不已,自己又朝她乱发火了。
自己的坏脾气,从来没有改好过,哪怕努力改,哪怕看起来已经改好了,可只要一遇到事情,情绪一上头,就容易原形毕露。
性格脾气这种东西,从来不是说变就能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