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前拿下来了。”青梨答。
余初瑾愕然。
从她这句话的信息不难判断,她早有准备,且准备多时,并不是心血来潮,也不是临时起意。
更像是蓄谋已久。
余初瑾可没教过她这东西的用处,但她就是知道了,总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“学坏”。
余初瑾眼睁睁看着青梨熟练地拆开粉色盒子,熟练地从里拿出一个,用嘴咬开包装
余初瑾怔怔望着,呼吸重了一分,捏着床单的手,抓紧。
余初瑾目光定在她手指上。
青梨那雪白修长的五指,好看、灵活、有力。
喉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吞咽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里,格外明显,明显到余初瑾本就发热的脸颊,更热了一分。
粉扑扑的面颊,像是发烧。
发烧的又何止脸颊,余初瑾想要并起腿,藏住另一处,但却压根无从躲藏。
弯弯的月亮被云层遮住,房间暗下来,暗到看不清床上二人交叠的身影。
余初瑾紧紧咬着唇,羞于发出任何声音,手捏着青梨衣服一角,紧紧捏着。
像是飘荡在海面的人,风雨飘摇,唯有抓住浮木,才能避免沉入海底被淹没。
她抓着她,像是抓住保命的浮木,急切攀附着浮木,既求浮木放过,又求浮木继续带其沉溺。
一分一秒过去,时间仿佛过得很快,又仿佛过得很慢,月亮时而被乌云遮挡,时而又探出头。
混沌间,余初瑾侧头去看床头的时钟,想看看现在几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