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暧昧的话,可她每句话尾巴都要加个哦,怪声怪调,莫名有点招笑。
这种时候,余初瑾不该笑的,但还是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哦,”青梨疑惑地歪头,眼睛突然一亮:“你笑,是答应了?”
对上青梨渴望又期待的眼神,余初瑾羞赧移开视线。
但也只是移开视线,并未做任何拒绝的举动,四舍五入等于默认。
然而,蛇永远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又拒绝我了,好难过,”青梨起身,下床离开:“我睡觉去了。”
身上一轻,余初瑾心头也一空,懵了。
再看过去时,青梨已经躺回榻榻米上,乖乖在肚子上盖好被子,闭眼睡觉。
余初瑾一口气堵在心,上不来,下不去。
这条蠢蛇!
气的不行,翻身,被子往脑袋上一闷。
睡觉!
本来很困,结果被闹腾这一遭,翻来覆去,气的怎么都睡不着。
中途甚至爬了起来,想要过去给那条蛇敲两下头,但到底还是忍耐了下来,不能靠暴力解决。
得温柔,得温柔,余初瑾不断心理暗示。
慢慢平静下来,气着气着,勉强睡了过去。
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好像是做梦了,梦到被捆绑住,浑身发烫,烫到人心尖,烫得人浑身发抖。
颤抖着,猛然睁眼,清醒过来。
梦里浑身发烫,清醒过后,那团灼烧的的热意却并没有散去,反而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