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深呼吸,故作自然地看向床上的蛇。
眼神不自觉落在她扫来扫去的尾巴上,视线在她尾巴上定了两秒,不自在的感觉又爬了上来。
压下这份不自在感,走过去,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尾巴。
原本很明显的红色已经褪去,又变回了一条青色尾巴。
本来还想问问她,是不是还不舒服,但看她现在的状态,以及尾巴褪去的颜色,似乎也不需要多问了。
“你也去浴室洗洗。”余初瑾说。
“洗什么。”青梨茫然。
“还能什么,”余初瑾声音染上异常:“黏黏糊糊的,不得洗一下吗。”
说到后面,恼羞成怒起来:“不要啰嗦,赶紧去洗。”
青梨委屈:“好凶,你怎么又凶我。”
余初瑾默了默,柔和下语调:“没有凶你,但你得听话,快去洗洗吧,当一条干净蛇。”
青梨开心,凑过来,脸颊贴了贴人的脸颊:“我听话,我是干净蛇。”
青梨蹦蹦跳跳去浴室了,尾巴欢快地翘着,惬意地摇来摇去。
余初瑾轻咳一声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结果又嗅到了指尖,浓郁的属于青梨的气味。
何止是指尖残留着这个气味,整个房间都是,尤其靠近床的位置。
定睛看向床单,床单皱成一团,乱糟糟的,上面还留下来不少属于青梨的湿痕。
余初瑾脸上原本降下去的温度,莫名又升了上来,脸颊泛起绯红。
慌慌张张走到窗前,打开窗户,通风透气,试图用这种方式,驱散掉过于浓郁霸道的气味。
开完窗户,又跑到柜子前,打开柜子,在最上层找到替换的床单被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