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余初瑾让她做的事情,她无法理解,但只要人高兴,她就会试图去理解原本不能理解的事。
仿佛人高不高兴,远胜于她自身的感受。
她把人看的比她自己都重要。
看着在跑步机上奔跑的青梨,余初瑾心里不是滋味,百感交集。
理性上,她不该阻止这条蛇停下来,如果她精力旺盛,那么自己就危险了,可感性上,又不忍心让她一直跑。
感性和理性不断的冲撞,像是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打架。
最终,感性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她到底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总是容易心软,尤其是在面对青梨时。
纠结犹豫良久,余初瑾无奈叹气,走了过去。
青梨跑地吭哧吭哧,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和人说话:“不要不高兴,我跑,我听话,你高兴。”
余初瑾眼神复杂地看着她:“我高不高兴,在你眼里有这么重要吗?”
问完,也不需要得到答案了,因为答案早就出现了,正因为知道高不高兴对于蛇很重要,所以才会利用这一点威胁她。
人有时候真的很卑鄙很阴险,知道这件事对蛇重要,就会利用这件事,威胁她,恐吓她。
“算了,别跑了。”余初瑾伸手,按停了跑步机。
青梨并没有从跑步机上下来,歪着头,疑惑道:“怎么了,还是不高兴?我跑的不卖力?”
余初瑾把她从跑步机上拉了下来,拉到沙发边,按着她肩膀,让她坐下。
余初瑾弯腰,帮她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,将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