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乱舔人。”余初瑾捂着耳朵,后退,和她拉开距离。
余初瑾退后一步,青梨就前进一步,半点距离都不愿意拉开。
青梨喉咙里再次发出“嘶嘶”声,眼睛也再次开始眨巴眨巴。
又来了,这条蛇,今天真的很奇怪。
蛇嘶嘶着,眨巴眨巴着,身后还探出了尾巴。
尾巴探到人前来,意欲缠上人的腰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缠上,余初瑾端着花瓶,离开了。
尾巴扑了个空。
余初瑾毫无所觉,此刻正拿着花瓶,斟酌花瓶该摆放在哪里。
放在餐桌上?不合适,放在房间里?也不太合适。
目光落在窗台前。
走过去,将花摆放在窗台上,退后两步,打量。
点点头,很不错,就摆在这里了。
余初瑾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花瓶该摆在哪里,而身后的蛇,正看看自己的尾巴,又看看人,抱着尾巴委屈又可怜。
余初瑾回过头来,心血来潮,说:“要不然,我们在院子里种点花吧。”
青梨抱住尾巴,不说话。
“你抱着你尾巴干什么呢,”随口一问,都没等她回答,话题又扯回到了种花上面:
“现在是春天,正是种花的好季节,你不是很喜欢花吗,我们这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,种点花也挺好的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