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拨开她捂嘴的手,轻声笑了笑:“我那就是开个玩笑,我现在还年轻着呢,暂时身体健康,死不了一点。”
青梨:“不死,不许说了,不吉利!”
余初瑾好笑:“你一个小妖怪,还讲究起了吉不吉利,人终究是要死的嘛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对上青梨明显着急又慌张的眼神,余初瑾玩笑的语调顿住。
“我是不是太自私了,光想着我死在你前面我不会难过,但似乎都没有想过你会不会难过。”
青梨会难过吗,答案显而易见。
何止是死亡她会难过,现在只是提到一个死字,她都这么着急。
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老死了,青梨该怎么办?
余初瑾摇了摇头,想的有点远了,她才20出头,年轻的很,倒也不必提前担忧。
多年后的事,谁说的准。
说不定青梨也未必能陪自己到老,毕竟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变数太多,人和妖怪之间更是如此。
地面上掉落了几根梨树树枝,昨夜风太大,吹断了好几根。
余初瑾捡起地上的树枝,回到屋里,拿出剪刀修剪一二,放置到花瓶里。
花瓶里就单独放着一束梨花,虽说很单调,但单调也有单调的美。
“这样放花瓶里好不好看?”余初瑾弯腰,认真调整着梨花树枝的角度。
“好看。”青梨说。
话音刚落,耳尖处,传来柔软湿滑的触觉。
是青梨凑过来,舔了舔她的耳朵。
耳尖湿滑的触觉,以及近在咫尺的人,让余初瑾心跳有点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