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嫌她的手冰凉,不给牵手。
手又一次被甩开,青梨嘟着嘴,不开心。
“你偏心!”
耳边突然一嗓子吼过来,余初瑾吓得心里一个突突。
侧头看向这条蠢蛇:“突然喊什么,我哪又偏心了,我遛狗不是也带着你出来了吗,又没把你丢家里,哪里偏心了。”
青梨气呼呼:“你就是偏心,你牵着小妾,不牵大房,我也要牵!”
“狗需要牵着,你不需要,你是人。”
“不,我要牵,我当狗,我要当你的狗!”
青梨说话的声音不小,一句“我要当你的狗”,霎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看来。
大家皆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二人,满眼写着,当狗?玩得还挺花。
余初瑾扯了扯嘴角,赶紧拉上青梨,快步离开这条街。
这条蛇,经常整这种莫名其妙的事,蛇倒是不觉得尴尬,可人却已经因为她不知道社死多少次了。
余初瑾很气,但青梨现在很开心,因为已经牵上手了,目的达成,乐呵呵地摇头晃脑。
不得已,余初瑾被迫一手牵着狗绳,一手拉着蛇。
两只手都不得空,想看看手机都看不了,余初瑾不免咬牙切齿。
青梨很好学,学余初瑾咬牙切齿的表情。
余初瑾彻底没脾气了。
悠闲地漫步,路灯下,倒映着一人一狗一蛇的影子。
不知为何,冬日的风似乎也没那么凛冽了,反而莫名的感到有几分惬意。